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魔域鬼影
管 理 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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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8-2-9
星期六(Saturday)
大雪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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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年三十是星期三,因为不是美国的公假日,所以上班的还得上班,上学的也得去上学,想吃年夜饭的时间都没有。 年前,芬妮打电话问我,周六在宝龙有中国人的聚会,也就是大年初三,问我想不想跟她过年?当时她问我的时候我还有些犹犹豫豫的,可一到年三十的那天早上,我突然很想见她,于是打电话告诉她,我要跟她吃年饭了。 周六上午,丹尼出去办事,忙到下午快三点了才回来。 接着换衣服出门,因为事先说好了我要去中国城购物,所以,他跟在我后面不断催促。 走进中国城,跟打仗似的找东西,同时让丹尼打电话给芬妮跟她说抱歉,让他们等我。 “我不管,反正已经点完菜了,一会儿上来了我们就吃,你俩赶紧吧”那边芬妮的大嗓门连我都听得清清楚楚的,“来晚了没得吃的可不管,单你照样要埋哦。”芬妮喊着。这家伙,简直一点都不像中国人了,我心里想着。 赶紧把能看到的东西都捡起来放进购物车里面直奔收银去了。 车刚开到宝龙的那条街上,丹尼就跟我说:“不好,很多人,这里没法停车了,我载你到门口,你下去,我去找地方停车。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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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4-1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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犹太新年 我和蓓是中学到大学的同学,一直都是最铁的闺中密友,于是,她的家也就很自然地成了我在美国的家,她的儿子也好像差不多是我儿子,只有老公不能共用了。 6年前,蓓嫁给了一个犹太人,就移民去了美国,6年之内生了3个儿子,让我妈羡慕得流口水。 10月,犹太人的节日最集中的月份。适逢我在犹太人家做客。 10月中的Cleveland已经带有些许冬天的意味了,早晚的阴冷让我觉得懒洋洋的,只想躲在温暖的家里,尽管这家并不是我的家,但也就跟自己家一样的自由。 早晨起来,无聊而又慵懒地在房子里乱转,不想换衣服,也不想梳头。 蓓早上起来,忙完了儿子忙丈夫,于是我便坐在她家的回廊上悠闲地抽烟,看屋子外面的人来人往。 忙完了她的一大堆琐事,蓓跑出来叫我换衣服。 “去哪儿啊?”我有点心不在焉地问。 “跟我们去Joe的一个朋友家,今天是犹太新年,他们请我们去吃饭呢。”她急急地说着,又进去了。 我还是没在意,继续在我的烟雾中看花花世界。 过了一会儿,蓓再次跑出来,看我还坐着不动,就急切的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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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4-8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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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久不曾上来了,总有一种慵懒的倦怠,说不清楚是什么,就是不愿意思想,也不想动,于是,任由自己懒惰。 有一种暗流在心底涌动,也许那日子快了。 耶和华的筹算永远立定,,他心中的思念万代长存。 (诗33-11) 神有他的定时,我们不能预知,只能等待。于是,我等待。 如果,神在哈兰的时候就告诉亚伯拉罕:他必须等待三十年。然后才能得到以撒,亚伯拉罕的心要何等的难过呢?所以,这就是神的爱--神特意将这漫长而乏味的时间不说出来,只说:“到了日期,撒拉必生个儿子。” 神的定时要来了,喜乐……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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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4-1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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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都觉得天涯的博客有很多的弊病,其中不能删除跟帖是我最痛恨的,既然说这里是我的家,怎么又不给我个拒绝访客的权利呢? 那日跟伊人谈论起其他博客,她推荐敏思给我。既然是自家妹子推荐的,当然是毫不犹豫地去了,没想到,居然被自家妹子推下了个坑。 今天看小冬子的博才知道,原来她也是被推下坑的。 真无聊啊,敏思打注册起到现在,就让我进去过一次,设置都还没弄好,就把我给扔出来了。然后再进不去,居然连刷新都不准,晕死!什么世道啊?幸亏还没把家搬过去。 唉,现在我是欲罢不能,我怎么办啊?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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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29
星期三(Wednes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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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年的毛病,抽烟。 想戒烟,也是多年的夙愿了,却总在心烦意乱的时候再次点燃了手中的香烟。曾经觉得,也许,我永远都戒不掉这个毛病,心里很明白,我该戒。 曾经,呆坐在电脑前,看手中的香烟一点点燃尽,痴看风起风落,在那缕缕薄雾中看遥远的西域,任由那一层薄雾拉近我想象中的距离。噢,西域,一直以来,那片土地对我都是神话的国度。 今夜,我心里有一种突然的感动。默默地问自己:“那真的是我的神话吗?”也许,那什么都不是。 该改了。 于是,摔下手中正在燃烧的半支香烟,对自己说:“我要戒烟!” 祷告,愿神赐我毅力! 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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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27
星期一(Mon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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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的一生,总会有许多的转折,美国之行也是我生活中的一大转折,尽管只有短短的几个月,却变故多多,打算慢慢地记载下来,也算是人生的一种纪念吧。 伊利湖的早晨 Cleveland,一个很美的城市,也是一个寒冷的城市,一年有4个月的下雪天。 Cleveland最美的地方有两个,其中一个就是伊利湖,另外一个是夏格兰瀑布。 尽管是初秋,Cleveland的清晨,风冷得刺骨,风中夹杂着毛毛细雨。清晨的空气很清新,Philips早早地叫了我出来,说是要带我去伊利湖边看看。 于是,起床梳洗,匆匆地找了件外套,急急地出了门。 门外的寒风让我禁不住地打了一个寒颤,于是裹紧了外套。感觉到了我的这个动作,Philips给了我一个温暖的拥抱,立刻感觉好多了。 车里暖暖的,感觉不到外面的温度,一路上的景色很美。走近湖边的时候,空气中有一层薄薄的雾气,潮潮的,远远地听到海鸥的叫声。 往湖边的那条大路很宽,一边是风格各异的私家住宅,另一边就是一眼看不到边际的伊利湖了。在这条路上行驶的感觉是走在蝴蝶梦里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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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6-3-19
星期日(Sunday)
小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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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多人提意见说我的搏n年都不动了,那就动动吧。 今天的心情整个就是郁闷。整天都在下小雨,下午呆得烦躁了,睡觉到现在。 刚买的新手机,居然小欢给我寄来的时候忘记了给我数据线的驱动,下载n个了都不能正常使用数据线,晕啊,西门子的这个款就是让用的人玩的,现在屏幕黑漆漆的,什么图片都没有,铃声只有一个,这么漂亮的东西居然现在如此原始。倒塌! 疯人院参观团这两天都在来大姨妈,谁都不说话,假如这样的状况再继续,我打算解散参观团了。 总之一句话---巨郁闷!!  [全 部]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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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4-10-24
星期日(Sunday)
多云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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始终觉得最大的悲哀不是心死,而是心仍未死却没有前路。 机场送他,说不清楚心里的感觉,只记得从机场出来的那段路是模糊不清的,真的不知道经历了这么多的风风雨雨,分别竟还会让我泪流满面。 走出机场,秋天的风瑟瑟地吹过来,我看到了黄黄的树叶从树上飘落下来,无数次地看到过秋叶落地,从来看到秋风中飘落的树叶都觉得那是一种美丽,此刻我却有了新的感受,那叶子生生地从树干上剥落了下来,在风中飘下的时候有一种飘向深渊的感觉,剥落的刺痛已经不重要了,只是看着自己落下去,漫无目的地飘着,离树越来越远。 其实一开始就知道剥落是必然的,就象是叶子一到秋天都会落下来,但是我分明听到了它落地时的呻吟,象一种莫名的叹息,我想,也许那就是我…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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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4-7-24
星期六(Satur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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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机场接我的那天,场面真是庞大,红韵一家,翎子,彭鹏,还有另外的几个朋友。 晚上9点多着陆,一出机场,翎子就问我:“姐饿不?想吃什么?” 我想都没想地说:“我想吃羊肉了。” “这不难啊,我请客”。国平应着,吩咐司机往二道桥去。那是一个维族得少数民族居住的区域,一到晚上各民族的小吃都有得吃的,煞是热闹。 抓饭,纳仁,烤肉,揪片子……点了一大堆,吃得我摇头晃脑的,真的很开心。然后回家,他们怕我累了,早早就都散了。只留下我跟翎子,彭鹏说一一会儿话,也睡觉了。 开春是时候,生意不好,我们都闲点,所以在外面吃饭,玩的时间多点,渐渐,我觉出一件奇怪的事情,我发现红韵好象来跟我们玩的时间少了,再就是她家老是关门闭户的,不知道这一家人在忙什么,让我感觉怪怪的。 一天晚上,我突然想起点事情要找她,本可以打个电话过去问的,但是转念一想,没几脚路的,为什么不去看看呢,于是拉上翎子去了。 她家住一楼,走进她家的那个楼道,就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,我笑着跟翎子说:“呵呵,估计我们俩今天能讨杯好酒喝呢。” 翎子敲门,半晌也不见有人来开门,我心里就觉得奇怪,于是问翎子:“是不是不在家呢?” 翎子不得要领:“应该在啊,这么冷他们能上哪去呢?” 正说着,听到了红韵的声音:“谁啊?” “是我,红韵,开门。”我应着。马上,门就打开了。红韵的神色有点不太自然,看了我一眼,拉我进去。当时我就觉得有点蹊跷,但是说不出是什么。 进了门,觉得那酒香味儿就更浓了,笑着跟国平说:“看来今天能讨口酒吃了。” 国平一听我这话,脸上就有点不自在,红韵却马上拿来了一瓶剑南春,说:“我这里没下酒的菜,你拿了这个回去给两个小兄弟喝。” 这话我一听就觉得生分,原来我们俩家好得什么似的,哪有这么多的客套,于是心里就有了几分不痛快,脸上没表露什么,然后跟红韵说完了要说的事情,拉起翎子就告辞了。 出来后,我跟翎子说:“你红韵姐最近怎么了?我就回了这趟家,她倒跟我分生了,我觉得怪怪的。” 翎子看了我一眼:“姐,你是聪明人,别人家的事情别管那么多了啊。” “呸~!你小子什么话?他们家怎么了?以前不这样的啊。”我啐了他一口。 翎子拍了拍我的肩膀,象哄孩子似的说:“好姐姐,怎么这就骂上我了?” 给他这一闹,我哭笑不得,再想想,翎子的话也没什么错的,而且我也说不出红韵家到底有什么不对的,这一路无话,我们回家去了。 日子在一天一天地过着,开春后天气转暖了,生意也渐渐地好了起来,一切都开始正常了。两个小家伙越发的能干了,我几乎不再操心什么, 我从家里来的时候,带了那座关公来了,彭鹏很是细心,找了个神龛供了起来,逢农历初一和十五他都会买点水果什么的供上,还会提醒我烧几柱香。自打我回来,这屋子就很清净,再也没什么怪事发生,天渐渐地暖了起来,生意也好起来了,我们都忘记了这屋子里的怪事情,红韵一家照常来来往往的,好象一切都太平了,再没人提我的屋子的怪事。 商场开了有一年多了,生意越来越旺,口岸上的客户越发多了。每到周末,除了红韵一家,还有其他三两朋友来玩,生意越好,我也就越忙,跟那些客户混熟了,有时候也请他们上我家来做客,俄罗斯的,巴基斯坦的,印度的,土尔其的…… 红韵私下跟我说:“你那屋子里供着关公,你注意点,少把异教徒往家里领。” “有什么讲究吗?”我不解地问。 “当然有啦,会有冲撞的,对你不好,你那屋子现在太平了,你还是注意点的好。”红韵很认真地说。 “那我该怎么办?总不能不跟客户往来吧?”我不太在意地说。 “总之会有冒犯,你还是尽量少往家里领,有什么应酬尽量出去吧。”她很认真地说着。 看她那么认真,我点头应了。 那一年的生意红得让我自己都觉得诧异,忙起来的时候,什么都忘记了。 天天忙着数钱的日子也是很舒坦的,我几乎有点忘乎所以了…… (待续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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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2004-7-23
星期五(Friday)
晴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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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嘿嘿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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